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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播]长沙!常杀!
日期:2009-10-19 | 分类:[出城记] |
8月去完长沙回来就烧了一个礼拜,搞得这次出差大小领导都很小心的过来关照。 原本是一个人战斗,幸好台湾菜最后一刻心软,算是拉了个伴。但这一周还是会很黑暗吧?!
忙完还有命有兴致的话,就顺道凤凰发两天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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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行柬远]龙蟠水池
日期:2009-10-18 | 分类:[出城记] |
一场“芭玛”把暹粒吹成半个威尼斯,时不时有一小段路需要在水中行进。来到龙蟠水池的时候,大水彻底淹没了去路,个别好心的当地人找来木板一块块拼起“独木桥”,可惜工程未完,于是也就又有了开来摩托车索要“一刀一趟”的投机倒把份子。这个世界,无论在哪个角落都是丑与美共存。幸好有先见之明的穿了crocs,不用交冤枉的“买路费”。当然,如果不介意爬满地的蚯蚓,也可以脱掉鞋子赤脚趟过去。
龙蟠水池,建于12世纪下半叶,为医疗祈福之用,由四个方形的小水池围着一个方形的大水池。大水池中央有一个突出的小山,远看像一个浮在水面上的莲花座。古时的病患向医师祈祷后,往水池中放草药,经由小山上四个不同的石雕(大象头、马头、狮子头、人头)的口中分别留向四个小水池,不同的水池有不同的疗效。这让我想起在松赞林寺见到的活佛给信徒送药的场面——信徒给活佛磕头、用藏语诉说家人的疾病,然后活佛指派身边的喇嘛到满满一墙的药罐中取一粒赐给信徒。这很神奇,医病的究竟是“神丹圣水”还是人们心中的信仰?
“泡汤”暹粒——

独木桥工程——

莲花宝座——

面目不清的小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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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道雕着“高棉微笑”的石头门洞,来到供奉国王之父的塔逊。这是一座很小、又破败的佛寺,一些崩塌的石头散落成一堆堆,寺的周围被无花果树环抱,一路走到西门,回头可以看一棵巨树包裹整个门洞的奇特景象。除去这些,还有就是那一个从山洞里乐颠颠跑出来的小女孩。她大大的眼睛,带红色的头箍,赤着脚,粉色的小裙子挂住一边肩膀。走到你跟前的时候,伸出脏脏的小手问你“糖果?Give me 糖果!”。于是,一堆长枪短炮齐刷刷聚焦在这位“塔逊小公主”身上。而她似乎也见惯了这阵势,不显得一点羞怯。
入口的山门——

塔逊的姐姐妹妹——

被包裹的山洞——

公主来了——

YES!——

吃手指头的男孩——

塔逊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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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行柬远]——东梅奔
日期:2009-10-15 | 分类:[出城记] |
吴哥由Angkor英译而来,在梵文中它意为都市。
公元9-15世纪它曾是一个强大政权的首都,代表一个辉煌的朝代;
公元15-19世纪,它被废弃、荒芜,并逐渐被原始森林所淹没,成为一段被埋没的历史;
公元1858年,法国探险家亨利.穆奥为了采集珍稀蝴蝶标本误闯入这片莽林,发现了这一神奇的古建筑群,吴哥成为一方朝拜。
公元2009年,我,踏足这片神奇的土地,发现它更是一门艺术。
而吴哥这张掩藏了千年的神秘面纱必然需要耐心地层层揭开。于是,我们的首站不是拍摄了《古墓丽影》的塔布笼寺,也不是印在柬埔寨国旗上的小吴哥寺,而是一座印证了吴哥王朝重建的印度教寺庙——东梅奔。它建造于公元952年(相当于中国五代十国末期,8年后在中国一个叫赵匡胤的禁卫军统领兵不血刃登上帝位,缔造了中国历史上一个高峰——北宋),建造时间大约20年,位于大吴哥的东池之中心岛上,有三级平台,台上筑五座砖塔。
如果要说说第一刻见证吴哥的心情,我想说:“除了异域风光和古迹带来的莫名兴奋之外,不同于中国古建的是,在这里你可以亲手触摸1000多年前的古迹,没有重重围栏,没有竖起“禁止闪光”的牌子,历史在这个国度有特别的亲切感。”
和所有中国古代建筑一样,少不了这样的“守门神”

爬上第二级台阶往下看

五座砖塔之一

来一张斑驳的细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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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柬行柬远]——开篇
日期:2009-10-14 | 分类:[出城记] |
上周的这一刻正要告别柬埔寨,一倏忽就一周过去了。眼看又要忙碌起来,赶紧趁着大忙之前给柬埔寨之行开篇。
照往常习惯,不得不说说促成柬埔寨之行的来龙去脉。原先的计划今年秋天是日本,最后被一些不足道的原因耽搁(好像和日本很没缘分,今年新年也曾计划前往东京,结果搁浅)。在考量了多个目的地,加之一时兴起就定下了柬埔寨——那个基本印象=吴哥窟+西哈努克亲王的东南亚小国。接着,根据豆瓣推荐,在网上订下卡门的《五月绽放》(似乎每个前往柬埔寨的人都要事先预习此书),之后便在无数个挤着地铁上下班的清晨和晚上粗粗翻阅了此书。说句实话,起初不太看得进去,因为这个教、那个神、什么王的名字拗口难记,也不是我以往兴趣所在。不过到了柬埔寨之后就庆幸提前预习了这些知识,否则对着多数样貌类似的乱石堆真不知道在看什么了。当然,这些历史、教派、王朝的事我也不在篇中细述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找书来看。
如上所述之后,我已经坐上大韩航空的班机经由首尔仁川机场转机后抵达柬埔寨吴哥窟所在地暹粒。这个落地后不需要驳接,而是由乘客直接步行至候机楼的国际机场——它小巧、精致,外观在夜色中有点像三亚的喜来登酒店,高高耸起的东南亚特色尖顶呈现出一种欢迎的姿势。同时“欢迎”我们的还有出了名的柬埔寨入境官员,他们除了敲章之外,不做任何提问,只用英文轻轻说一句“One dollar”,如果你报以一脸茫然,他会再用生硬的中文说一句“美元”,那你只需要皱皱眉头、摇摇头,或者干脆SAY NO就可以了。这就是网络中传说的柬埔寨入境官员索贿,它真的存在,你绝不该纵容!
就这样飞完一整天之后,稀里糊涂地摸进一片看不清夜色的暹粒,然后倒头就睡,所谓车马之劳。
上午10点(北京时间)在上海浦东机场

下午16点(首尔时间)在仁川机场

晚上23:00(柬埔寨时间)着陆在暹粒机场

三只地方的时差分别是:首尔比北京早一小时,北京比暹粒早一小时。







